原來的「越界」要寫的是偷渡的故事,沒想到心思轉到卿卿(假名)身上後,陷在無國籍學生回國升學的問題上,那是「法」的越界,現在就來看看行為的越界,在台灣社會中難以想像的一幕。  

    這樣的場景其實大家也都在新聞媒體上或電影中見過。 

   121人擠貨櫃, 54緬甸偷渡客悶死】這是去年聳人聽聞的一則報導。會悶死是因為緬甸人想直接偷渡到泰國南部普吉島去打工,路途太過遙遠、貨櫃裡擠進人數太多、通風不良所造成。  

    泰北地區的偷渡顯然沒有這樣的問題,沒聽說過集體出人命的事件發生。但的確有人蛇或一對一、人與行李分開帶進或帶出;或一車人帶至邊界後,人下車,由蛇頭帶往偏遠小徑或小河,穿越邊境後再與車會合,或許送到某地後自行轉車,泰國邊界的關卡不少,一路上如果查核證件依然有被抓的可能。或許直接帶到村寨邊緣,茅草屋子一搭,開始墾地種植,看起來好像比較安全,也是當地少數民族「越界」的方式之ㄧ。當然,許多轉到泰北來教書或當學生的年輕孩子如果無法公開離開緬甸,偷渡就是他們的唯一選擇了。  

    泰國政府曾經針對如此入境泰國的邊區少數民族發給『自由難民證』,表示准許他們在邊界自由穿越。如果拿到『自由難民證』後在泰國落戶生根,泰政府也會考慮給他們換發『難民證』或『泰國公民字』,由於這是少數民族能夠享受的特殊權益,許多華人「越界」來到泰北後,會設法購買少數民族的戶頭,以少數民族的戶籍申請定居的權利,這種現象比較常發生在父母帶著兒女一起過來後的作法,如果是年輕人隻身來泰國找出路,基本上還是躲躲藏藏過日子的多,就算藏身學校,也不輕易離開村寨,避免被抓後強制遣返。 

    泰緬無國籍華人的處境雖然也不全然都是如此,但我的確見到十年前不到仟戶的中型村寨如今已經擴展一倍有餘,有身份的年輕人都下山到都市裡去打拼了,擴展的人戶未必都是少數民族,隨便問,一口雲南國語,再問,一家人都從緬甸出來了。能拿到泰國公民字嗎?應該不能,因為沒有在泰國的出生紙、還不會說泰語。不想辦法嗎?先把肚皮顧飽再說吧!年輕的臉上沒有現實的考量,只有認命的自在,這也是一種選擇,有何不可?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小華2009/5/20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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